「我……我跟一个人说……说……」她抿紧唇,再摇摇头,「不可能的,一定是我多想了,这一切一定只是个巧合。」
冷婆婆但笑不语,明白她也觉得事有蹊跷。
长长的队伍开始向前行进了,军仪队奏起结婚进行曲,而夹道的人民欢呼声不断,还洒起了一阵阵像波浪的花瓣雨。
「恭喜王子、恭喜王子妃!」
「贺喜王子、贺喜王子妃!」
陈采琳难以署信的瞪着欣喜若狂的群众,吶吶的道,「他们……他们叫我王子耶!」
「应该的嘛,妳不是说那个王子需要一个假的未婚妻来骗国王、皇后?」
陈采琳不知道该回答什么,虽然那个名字像鬼画符的王子有说过会「结婚」,但这样的排场日后怎么向他的人民解释一切只是谎言?而且他人呢?
凯恩斯在中古世纪即落成的圣母大教堂里等着他的王子妃。
所有的亲友都在座了,他的父皇、母后,一些政亲及国家大臣,只是两个跷家的弟弟尚未回来,只好缺席了。
而陈采琳的父母及姊姊也都坐在贵宾席上。
肃穆的教堂内,七彩玻璃在外头阳光的照耀下,舞进了璀璨的幸福光芒。
唱诗班已在一旁候差,而主持婚礼的白发教主也已站在礼台上。
凯恩斯身着传统的最高统帅军服,笔挺的白色双排然西装,肩膀缀有流苏,臂上及胸前都戴了不少象征军阶的徽章,看来英气逼人又尊贵,他脸上带着满满的笑意。
终于,数十名花童走上红色地毯,唱诗班的歌声响起,随后,看来紧张万分却又一脸困惑的陈采琳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