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婆婆这会儿是正襟危坐的在一楼客厅接受老爷陈之烜、夫人谢依吟以及大小姐陈映仙的「质询」。
陈秀琳回到家后,跟先前那鬼灵精怪的调皮状可差了十万八千里,常常长吁短叹,要不就是瞪着天空去发呆。
以前她常坐在计算机前七、八个小时,或是上网打屁,或是玩电玩厮杀,或是进入某机密网站玩译码游戏,可现在却难得看到她去开机。
总而言之,她就是太不对劲了。
但对冷婆婆而言,该说的她都说了,不该说的,她也全说了,诸如爱情探员的事,还有凯恩斯被下春药,跟陈采琳缠绵一夜的事,因此她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两鬓飞白、英气十足的陈之烜与雍容华贵的谢依吟夫妻俩也知道冷婆婆一定是据实相告了,但他们还是不知道小女儿为何不对劲,问她,她又不回答,没法子只好继续追问冷婆婆有没有遗漏其它事情。
「还有什么事妳忘了说?」
「夫人,没有了,全说了,真的全说了。」
一身紫长裙的陈映仙也有一张花容月貌,心地善良的她看着显然也很头疼的冷婆婆,「妳真的不知道凯恩斯.米雷特斯是谁?」
她摇摇头。
「妳怎么会这么胡涂?至少也要知道他的身份,再去撮合二小姐跟他哪。」谢依吟不想责怪老管家婆,但看女儿魂不守舍的,她实在是不忍心。
「对不起,夫人。」冷婆婆也很郁闷。
「呃……不,也不能怪妳。」她也很矛盾。
陈大烜摇摇头,站起身来,「算了,再观察看看吧,看采批能不能从受挫的情伤中振作起来。」
好象也只能如此了,其它人无言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