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咬下唇,「没、没有,多说只会令我心情更加沮丧而已。」
「但他现在没法子回答妳,妳可以大大方方的谈自己的心情或感觉,不然日后可能没机会再见面,毕竟,我们都不知道他是谁。」她今天逼了僵尸脸一下午,但他的嘴巴硬是像蚌壳,就是逼不出来他主子的来历。
陈采琳看着浑身都泠湿透的凯恩斯,思索冷婆婆的一席话。
原本下午时,她就要将满肚子的不愉快吐得一乾二净,但看到他那副淡漠的样子,她就一肚子火,该说的话都还没说呢!
「二小姐……」
「嗯,好吧,那你们都出去好了,我来看顾他就好。」没人在一旁,她就算要骂这个帅哥,也可以骂得痛快些。
「好吗?可是我们家主子现在这样子--」吉斯一脸犹疑。
「死僵尸脸,你就别那么啰唆了。」冷婆婆拎着他的耳朵将他拖出房,顺道将门反锁关上。
吉斯这才看到她贼兮兮的眸光,他揉着发疼的耳朵,「死老太婆,妳在打什么主意?」
「让他们办上回没有办成的事啊,走了,走了。」她硬是拉着他离开了二楼,而眼见一楼正在上演活色生香的画面,两老不得到屋外站岗去。
吉斯没有回头阻止主子跟陈采琳可能发生的「好事」,仔细想想,两人其实是很搭的…
「你是个大笨蛋啦,那个女人倒的酒你也敢喝?现在喝得整个人昏昏的,只想做那种事,对不对?」
陈采琳试探的靠近,在床沿坐下,虽然她应该大声的骂他才是,但她的语气却充满浓浓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