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怎么样了?」

陈采琳一进入房间后,就将身上的衣服脱掉,解开那一脸惊恐的少服务生身上的绳子,接着将衣服塞还给她,再从皮夹里抽出几张钞票,「不好意思,这算是妳压惊的。」

惊魂未定的女服务生三两下穿上衣服,拿了钱,快步推着推车出了房间,离开这对怪怪的一老一少。

「二小姐,怎幺了?凯恩斯……」

「别说了,那个男人--」她噘起赛,摇摇头,「我们再出去绕绕。」

「妳放弃他了?」

不然呢?她气得鼓起腮帮子,「我们还有七、八天的时间就得飞到台湾,我总得先赶紧再找人。」

「说的也是,余先生要两个爱情探员,一男一少,到时候少了男的,这生意恐怕做不成。」

陈采琳点点头,「就是,那我就不能玩游戏了。」

「小姐,我觉得用爱情探员来试验爱情,实在有点残忍。」

「怎么会?」

「怎么不会?」冷婆婆一睑不以为然,「对相爱的男女,要是有一方没通过爱情探员的试验而拋弃旧爱,那被拋弃的人不是很可怜、很悲惨?」

「但这也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爱人有多没定性,投入的不够多啊,早看清早好,不是吗?」

「妳又没谈过恋爱,怎么一过来人的样子?」

「没谈过,但听很多、看很多,妳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在网络世界里,不管是真实的还是虚构的,我知道爱情有多让人魂萦梦牵、魂不守舍、朝思暮想、难分难舍--」她摇摇头,一副敬谢不敏的模样,「反正我绝不谈恋爱,那很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