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既然来了,没有话要跟我说?”杨平突然开了口。
她一愣,脚步一停,回头看他,“你知道我是谁?”
“多事的女人,为我擦拭又上药,还说些讨厌的话,总之,很多事,而你的脚步声跟别人不一样。”他闷闷的答。
她点点头,看着他被蒙住眼睛的脸孔,又觉得自己可笑,他怎么看得见她的动作,她又开口道:“我的确没话跟你说。”
闻言,他似乎激动起来,“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跟那名臭和尚求情别再点我的穴,让我免受全身椎心蚀骨之痛?”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我只求无愧于心。”
“我的痛楚跟你的无愧有何干系?”他粗暴的吼。
“所以,那是我的选择,我可以对你的痛视若无睹,但我的良知却指责我的冷漠,所以,我的多事是因为我的良知还在。”
“良知还在?”
“是,所以能无愧于心。”她突然走上前,解开他眼睛上的黑巾。
不似上回因阳光的强度,让他无法看清她的面容,这一回,黄昏的日光柔柔的,他不觉得刺眼,并能清楚的看到她美若天仙的容颜,再对上她那双清明坦率的眼眸,他浑身一震,竟有一种相形之下惭愧的自卑与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