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平一试再试的要冲破被制的穴道恢复武功,不但没成功,反而吐出不少鲜血,受了严重内伤,谁也近不了他的身,但她却成了例外。

“有人求生、有人求死,你这样半死不活的,是要生还要死?我要是你,先把身上的伤都治好了,就赌上一次,用尽全部力气,不是冲出这间柴房就是痛快的求死!”

这一席话让原本还发出唔唔怒吼的杨平安静了下来,接下来,她竟然端了药汤进去,拿走他口中的黑布,亲自喂他将药汤喝下。

杨平还很听话,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不当举止,只是一口一口的喝下药,而这个笨女人,没将黑布塞回杨平嘴里不说,竟然还替他解开蒙眼的黑布。

“先别急着张开眼睛,今儿个阳光颇大,你得慢慢的适应……”

梁璟宸回想到这里,一口闷气就憋在胸口,他瞪着眼前已经跟他回到敦亲王府的赵湘琴。“你怎么这么闲?”

她不想理他,虽然看似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但从灵安寺到王府,再回到寝卧,这句话她已听了n遍,清清楚楚的知道他在指什么。

“哼,我易容成他时,你也没对我这么好。”他一辈子没吃过醋,这段日子可是猛灌了好几缸。

“对,是该易容了。”她从没这么开心帮他易容,因为可以叫他闭嘴。

梁璟宸的心绪很复杂,他正在吃杨平的醋,可偏偏他今天就得易容成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