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已为我挺身而出。”她微笑道。

“你的伶牙俐齿呢?!像在跟我唇枪舌剑时一样,他们绝对占不了你半分便宜的。”他就不懂,她怎么对其他人就没爪子了?

她一愣,“你这是赞美还是在羞辱?”

“当然是赞美!”

他瞪着她,她也瞪着他,这男人真是没药救了,但她怎么觉得好笑?

但他对她绝对是愧疚的,“因为怒气攻心,头一回,我竟忘了该先注意房门外有没有人,这才让你受了罪,我很抱歉。”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这个道歉我接受,”她也不想在这里钻牛角尖,“我比较好奇的是,我是你从柴房抱回来的?”她看着他,他身上穿的并非今晚出去穿的袍服,可见已洗过澡、换过衣服了。

在一起久了,彼此是有默契的,他先点头后,再开口道:“师父易容到悦来酒楼找到我,我原本要冲回来的,但他阻止了我,我才发现脸上跟身上的衣服都不对,还是他老人家想得周全,早已拿了我置放在灵安寺的换穿衣物,我先进了一间客栈梳洗,再赶回来。”他顿了一下,再道:“我不介意你在柴房躺了一夜。”

“你不嫌脏了?但我现在还是没换衣服、没洗澡,就躺在你跟我的床上。”她很好心的提醒他。

“跟你这种人在一起久了,洁癖也被治了不少,我看,过不了多久,我的洁癖会完完全全的消失。”他半认真半开玩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