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夏日,她独处在柴房,一阵阵夜风不时从四面八方吹进来,有点儿冷呢。

赵湘琴搓搓手臂,抬头望着仅有一盏油灯亮光的柴房,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她竟然比较起两边的柴房,太瞎了。

不过,即使在柴房落难,她一点也不担心她会像杨平那样伤痕累累,有婆婆在,梁彦德那些亲戚还不敢太超过,来个刑求什么的。

但她想得开,府中奴仆却很难过,很想偷渡个被褥,还是吃的、喝的给她,但梁彦德等人派有两人就大剌剌的在柴房前站岗,让他们连伫足一下也不成,就被赶走了。

偏偏这晚夜风特别的大,又因入夏她穿得单薄,一到半夜时夜风更凉,她虽然努力的窝在角落里避风,但已觉得人不太舒服,昏昏沉沉的,头也疼了。

她将身体蜷曲,好冷,愈来愈冷了。

时间流逝,子夜时分已过,又过了几个时辰,夜更深沉,万籁俱寂。

突地一阵急遽的马蹄声渐行渐近,而王府大门口,早有侍从在老王妃的命令下,伸长脖子的等着、盼着,夜太黑,侍从只隐约可见驭风而来是一匹高大骏马,却无法看清驭马者。

终于,他见到是殷殷盼着的主子策马奔来后,连忙快步冲上前,“王爷--”

梁璟宸急拉缰绳,在马身未停时,已俐落的翻身下了马背,将缰绳交给侍从,“王妃还在柴房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