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眼角余光看着他指的地方,是她刚刚才放在椅背上的厚披风,“那是干净的,我只是披着出去走一下。”

“穿出去就是脏了,该叫下人收去洗。”他马上叫奴仆进来拿去洗。

她虽然早就知道他有严重洁癖,很龟毛、很挑剔,但瞧他东看西瞧,这也不好、那也不好,这不够干净,那显得脏乱……她只能庆幸,他只是个假丈夫,阿弥陀佛!

但现在又是怎么了?她不解的看着也走进浴室的他。

这间浴室就位在他们寝卧的后方,如同现代的套房卫浴,没有门,因直通寝卧,只以几片帘幕间隔,但空间相当宽敞,浴池也大,还雕龙画凤、镶了夜明珠,很豪华也相当明亮。

“你用过浴池了?”他蹙眉问。

“还没,但要使用了。”她也答得直接。

他松了口气,“那你等等,我马上叫人送个浴桶进来,日后,你用浴桶,这里--”

他的话还没说完,她已经摇头,“不愿意,凭什么我要当二等公民?”

“什么叫二等公民?你被疯师父传染,也说起别人听不懂的疯言疯语?”他又笑又呛的道:“商量一下,我一天要用这浴池几次,但每次用就要放水、刷洗,再重新蓄水,反正你个儿小,浴桶装你已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