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晚,梁璟宸半夜就回来了,见悦来酒楼没啥动静他就直接走人,只是,他没想到,回来睡觉也是一个难题。

如果可以,最好是一人一张床,但眼下不可能。

他迳自走到与卧室相连的浴池,浓眉一皱,那女人在这里洗澡了?!想到这里,他头皮发麻了。

从小到大,他不习惯跟别人共享一些较私密的东西,浴池也是其中之,,而这浴池还是经过设计,终日恒温。不得已,他将水全部放掉后,再重新洗刷、蓄水,等到洗完澡已是一个半时辰以后的事。

再回到床边,看着占住他半张床的赵湘琴,他只能硬着头皮上床,在尽量不碰到她的情形下,整个人睡得直挺挺的,但某人显然睡癖不好。

她突然在睡梦中转身,往他贴靠过来,他想也没想的立即拿起枕头塞在两人之间,再坐起身来,睁大眼瞪着她。

但她仍在睡梦中,双手顺势的抱住那颗枕头,竟睡得更加香甜,还发出微微的打呼声。

这么好睡?!那他怎么睡,她几乎躺在床中间!

他咬咬牙,只能逼自己贴着床缘躺下,却怎么也难以入眠,全身僵硬的听着她的呼吸声,一直到天泛鱼肚白,难以阖眼的他才终于睡着了。

虽是四月末,清晨时分的空气仍格外沁凉,赵湘琴早已将被褥踢掉,冷得直打哆嗦,而两人间被拿来当楚河汉界的枕头也不知在何时落到床下方,睡梦中的她下意识往温暖的地方靠过去,钻入温暖的被褥中并贴向梁璟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