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夜方过,新房内绣着龙凤喜字的被褥已被塞到一旁,就连床前挂着绣有百子图的纱幔也被斜束在一旁的床柱上,床上空无一人。
但在离床两步远,站着素净着一张脸儿的赵湘琴,她一头如瀑乌丝垂落后背,身着红色单衣,一双黑白明眸定视在床单上的某处。
至于天亮后才匆匆回房梳洗、去掉脸上人皮面具的梁璟宸,身上仅有白色内衫,视线也盯在床上--那一团代表初夜的红花。
这血渍自然是假,是他回来后才弄上去的,眼下还湿湿的。
赵湘琴没想到他还有注意到这个细节,新嫁娘初夜有无落红,事关自己与娘家清誉,是她疏忽了。
“谢谢你。”她说得真诚。
“不用谢,总不能让人传出去,我在洞房花烛夜就不行。”他话说得直接。
她脸上三条线,原来事关男性尊严!他是腹黑男,她可得提醒自己别将他想的太好。
“不过,你跟一般的闺女不同,按理,未经人事的女子对这床第之事不是应该要羞答答、困窘无措?”他意有所指的瞟了床上的红花一眼,但她看着那一小团红花,表情未变,连半点娇羞都没有。
这算什么?在她原来的世界,网路一开,再限制级的交欢画面也看得见,不过是涂了鸡血的床单,何来的困窘?
“该叫人进来吧,血已经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