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已习惯与她对上几句,不说完就不对劲,所以,他还是刻意走到她面前,双手环胸的问,“怎么,庸脂俗粉担心上不了台面?你这脸妆涂厚一点,当新娘子还能看,不必担心--”

她抬头看他,火气仍旺,“不必你多事,了不起我做张人皮面具,洞房花烛夜就让林泰昂吓到口吐白沫,一天换一张,很快就拿到休书--”

他黑眸倏地一眯,“你认真的?”

“干你何事?!我不是母猪、不是黄鼠狼、不是小人,堂堂的敦亲王就这么闲,没人可聊了,还是可怜到一个朋友都没有,只能找我这种恶女逞口舌!”她很烦、很累,尤其是精神上的疲倦,她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她气、她恨!

这一席话够难听,他的眼神转为倨傲而危险,“你今天还真是句句带刺。”

“那就闪远一点,我今日原就没打算见到你!”

她说得直接,他是火气频冒,瞪着她那张冷冷的俏脸,他甩袖走人。

小芷见梁璟宸怒不可遏的走人,连忙溜到主子身边,弯腰看着她,“主子,他可是敦亲王啊--”主子今日根本是火力全开嘛,但也得看对象啊!

她管不了!她知道他是刻意来挑起战火的,这种人一点也不难应付,像难搞的超级巨星,而她刚刚好非常擅于应付这种人,他的嘴再坏,她也不痛不痒。

虽然,相识两年有余,但完全不熟……斗嘴自然是不算的!

她沉沉的吐了一口长气,怎么办?怎么办?再七日花轿就要上门了,也是因此,她才跟父母请求到灵安寺小住,日后出阁,要再上灵安寺机会渺茫,一入林家府,更只有当母猪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