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做制止状,“够了,师父,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他的事。”
但空峒可不管,强迫她接收,“他讨厌黏腻汗渍、讨厌一点点的脏污,所以,不管是什么千娇百媚的美女他都不要,即使是因为他而把自己变成有洁癖的闺女,他也照样拒绝。”
“那师父还推销什么?”她忍不住反问。
“唉,这就是让老王妃最头疼的事,她只有一个嫡子,总得娶妻、总得传宗接代,那可是一份无法置之度外的责任与义务。”空峒边说边摇头,“更甭提他们还有一大堆的亲戚、一大堆的庶子庶女眼巴巴的等着要争产,这么多年来,我多次受老王爷夫妻拜托,要说服他娶妻生子,但他直言,老衲当说客也没用,他这辈子不碰女人,让老王爷最后带着遗憾离世……”
空峒口沫横飞的说了那么多,才发现赵湘琴正努力的搅着她眼前的一桶石膏粉,压根没在听他说话。
他摇摇头,走到她面前,指指自己,“你这样不可以喔,师父还在说话呢。”
她叹了口长气,不想指出他说的根本都是废话,何况,她一点也不i给梁璟宸。
“湘琴,他真的比林泰昂--”
她投降!她放开搅动的石棒,以手示意空峒先别说话后,这才一脸认真的道:“师父知道吗,就在七天前,某人站在高塔旁的坡道上远眺郁郁层峦、云雾缭绕的美景,见到我正要拿着刚做好的人皮面具去方丈院给您时,他竟意有所指的道:“明明是明净清幽的好地方,可惜了,怎么出现母猪?还是黄鼠狼?呵!原来是师妹啊。””
听到这里,空峒仰头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