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丈夫大动肝火,郭芸连忙安抚丈夫,并对女儿晓以大义,但甭说丈夫脾气硬,女儿也从两年多前的那场病后变得极有主见,让她是一个头两个大。
但,自古子女婚事由父母作主,女人在古代更没自主权,所以,赵湘琴抗议无效,闷闷不乐了一整晚。
翌日,林泰昂备礼上门拜访,她被父母强迫梳妆打扮一番到厅堂见他,为了让两人能自在交谈,还让闲杂人等全退出厅堂。
林泰昂吨位破百,又穿了一身金灿灿的袍服,自以为潇洒,笑得嘴开见白牙,她觉得好刺眼又好无言,因她始终不愿低头,不想让他误会她在娇羞。
林泰昂煞有其事的一手拿书,一边盯着她美丽的脸蛋,“我爹要我多来跟娘子相处。”他想要说得若无其事,但那张淡扫娥眉的脸着实吸睛,令他看得目不转睛。
“我不是你的娘子。”她冷冷的道。
“快了,爹娘已在合八字、看我们成亲的黄道吉日。”
他愈瞧她就愈喜欢,虽然她在那些赏花、赏酒的筵席里极少跟他交谈,但却是惟二个不以斜眼瞧他的闺女,也是惟一一个不会吃吃笑着的千金娇女。
“你很爱书。”她暗暗的吸气、吐气,逼自己对视着他那双定视不动的眼。
“因为书中自有颜如玉、黄金屋。”他呵呵直笑,也因这笑双层下巴抖动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