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在想什么,他不打算回北京,他不是说没棺木睡得不舒服吗?

“这么晚了还不睡?”桑德斯的声音突地在她背后响起。

她皱眉,考虑着要不要回房去,不然他肯定又会拿些话来激她,但她甫起身,他的手即放在她的肩上,略微使力的将她压回位子上。

“在想什么?”他微笑的挨着她坐下来,对她那张臭脸视而不见。

见他刻意紧挨着她坐,雷若芝想也没想的就往旁边移,她一移,他也移,她再移,他也跟着移,她想起身,他的手却伸了过来,揽住了她的腰。

“你——”她错愕的瞪着他看。

“说来我们的关系已经非比寻常了,何必这么疏远?”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是吗?你的唇我碰了,在客栈你入浴时,我也看了——”

“那又如何,既然你说过你不可能娶妻,你提醒这些曾经发生的事意欲如何?”她没好气的问他。

她的问题实在是一针见血,连桑德斯自己也说不出答案,可是他不想再找答案,也不想再逃避自己的欲望了,眼前这张倔强的美人脸已经让他一连几个晚上都辗转难眠了。

他专注的凝睇着她,喃喃低语,“你相信吗?我很想要你,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血脉偾张的欲火在我的血液里流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