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哥,你要去哪里?”雷若芝急忙追上前去。

他低头看着她,难掩心痛的道:“你太享受他陪伴你的滋味而忘了其他人的感受了,你可曾想过大家出来多久了?每个人都想回家,但照你这样护镖的速度,也许我们还得走上个把月才能抵达北京。”

她眼神黯了下来,“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绿津镖局是你的,你要怎么做是你的事,但我还是要提醒你,镖局至今还能屹立不摇的原因,绝不是因为我们现在这种要走不走,像在游山玩水的护镖方式——”

“你是妒心作祟,故意说这些不悦耳的话吧。”桑德斯踱步走过来,表情不悦的打断他的话。

“我说的是实话。”他极力否认,对这张俊俏的外国脸蛋可以说是鄙视到了极点。

他一挑浓眉,“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刚刚那一席话已经严重伤了她的心。”.

“沈大哥的话是对的。”对他替她出头的行为,雷若芝不领情。

虽然当众被指正批评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但的确是她活该;虽然她的心志被桑德斯控制,但那也是她没有能力阻止他。

“沈大哥,”她沉沉的吸了口长气,“这一趟镖因为我执行不力,总镖头一职就由你当吧。”

沈士雄错愕的看着她。

“如果因为我的行为失序或是不当而拖累了大家,你可,以不要理我,只要将那口棺木尽快送到洋房商行,早早结束这一趟镖,也许……”她冷凝的目光投注到表情也沉了下来的桑德斯身上,“我也能早一点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