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向双手环胸、神定气闲的桑德斯,见到他的嘴唇似乎喃喃的说了什么。但她还没时间思考,就听到自己又说了

“不用再吵了,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不想护镖的人可以先行回去绿津镖局。”

“若芝,我不懂你为何要一意孤行,你刚刚不是拒绝了?”沈士雄的脸色一沉,

她是啊,可是她现在就是无法说出自己真正的想法,难道……

她皱眉,随即将目光又落到一脸可恶笑容的桑德斯身上。是他在牵制她的意志力,让她说出这些与原意相反的话?!

桑德斯凝睇着她那满含震惊的水灵眸子,猜出她可能看出是他在搞鬼了,不过也无所谓,他的兴致正浓,怎么可以让她扔下他跟棺木不管呢!

他喃喃低语,“这事就这么说定,上路了。”话语乍歇,就听到雷若芝以坚定无比的口吻重述他的话。

“这事就这么说定,上路了!”

看到沈士雄铁青着脸,闷不吭声的翻身上马后,桑德斯可开心了,面对雷若芝死瞪着自己的愤怒神情,他微微一笑,喃喃低语。

“这里没有多余的马,你就跟我共乘一匹。”

雷若芝在听到自己说了什么后,脸色丕变,猛地倒抽了口凉气,而众镖师更是齐将错愕的目光落在不知何时变得如此豪放的她身上。

沈士雄一肚子怒火,但能如何?他只是一个副总镖头。他不发一语的策马先行离去,至少不必看他们共骑的画面。

镖师们则心不甘情不愿的边将棺木移到绿津镖局的篷车,边喃喃抱怨着——

“什么没有多余的马?这辆马车不就系着两匹马吗。”

“就是,大小姐根本就是睁眼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