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正平呆愣愣的先看看在前方都快见不到身影的雷若芝,再转头看看后方已经奔驰了好一段路的桑德斯,呆呆的问;“这该怎么办啊?”

“不对啊,他是往反方向跑!”邓裕文突地回过神来,惊慌得叫了起来。

众人这时纷纷回过神来,一边大叫,一边将队伍转头;

“货物跑了,货物自己跑了!”

在前方的雷若芝跟沈士雄闻声,脸色丕变,急忙回头策马追逐。

桑德斯看到一大群人跟着自己跑,他的嘴角带笑,隐约感觉到体内那已沉眠了几百年的恶作剧细胞,已开始苏醒且往四肢百骸间蔓延……

天色就快黑了,他可不想忍受马车一晚的颠簸,那太不舒服了。

回头瞧瞧那些骑术还有待加强、远远落后的一大队人马,他策马进入一处看似狭窄,但其实还能容三人同时进入的两山夹缝里。

在看到昏暗的山沟内,一双双品亮的邪恶眼睛后,他露出一抹愉悦的笑容,张开双臂,“好久不见了,我的朋友们!”

第二章

一轮皎洁明月下,雷若芝咬牙切齿的在心中咒骂桑德斯的祖宗八代。

该死的!他居然给她跑了,一大伙人在这山区来来回回找了好几个时辰了,还找不到他。

“快找,大家再四处找找!”她一边吆喝那些找得快累昏的镖师,一边来回的寻找着,但对于镖师们,她其实是满怀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