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哇哇大叫。

至于靠卧在严伦怀里的言宣儿是感动得泪如雨下。他怕她会回去未来,她知道!她抬头看着他,“这里才有我在乎的人啊,我怎么舍得回去?”

经过一个月休养的她,身子骨已好得差不多,所以,严伦才敢放心的将她整个人环抱在怀里,“若不是你跟金言的那一段对话,我想我会将宫中还有全国的湖全都填平。”

“你疯了!”曾子璇摇头。说不爱的人一爱上竟是这副德行!

“你真的太夸张了!”言宣儿也觉得很扯。

“钧王他完全没有消息,愈是这样,我们就愈要小心。”

此话一出,曾子璇点头附和,言宣儿沉默。

钧王说来,是谋杀了两位女皇,如今行踪成谜,的确有想来第三次!

“太后驾到。”

门前宫女一喊,严伦连忙轻轻的将怀中人移到床上坐好。

太后在宫女的随侍下走了进来,一看见女儿,马上关心的问:“好多了吗?”

“早就好了,是摄政王还不许我走出房门,母后,你说说他嘛。”

这个女儿竟会撒娇了呢!太后笑得阎不拢嘴,看着严伦,“哀家可舍不得说他,他衣不解带的照顾你三个月,这样的男人找不到了。”

“太后,我也是男人啊!”曾子璇不忘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