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死了吗?我代女皇执政,也是依女皇政令,如今国泰民安,众百姓也为她祈福,有什么必要另立新帝?”他是怒不可遏。

对嘛!她不是做得很好,国泰民安呢!言宣儿抗议着,但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不是的,摄政王,是那些亲王说国不可一日无君……”

“我是女皇的丈夫,妻以夫为天,我现在就是东风皇朝的天,有何问题?”

对!有魄力!

“你别生气嘛,我只……我很担心你的身体,虽然自知没有立场……”

那还不滚!伦是她的!他是她的男人啊,这女人休想染指他!瞬间,她尝到满口的陈年老醋,她挣扎着要醒来,要看到他!

“难道要这样面对昏睡不醒的女皇过一生吗?摄政王是这么优秀的人!”曾婷婷话里的不舍可浓烈了。

我昏厥一生了吗?言宣儿气炸了,被严伦握着的手陡地一紧。

他先是一愣,随即错愕的低头看着反握住自己的小手。上回,是多久以前了?

他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但这一次,她的的确确是握紧他的。

“醒来了吗?醒来了?”他急急的呼唤。

她醒来了吗?言宣儿下意识的问自己,感觉自己应该已张开眼眸,但怎么还是看不见他?

“不要再离开了,我盼你、等你如此之久,你怎么忍心?我不准也不允许你再离开,听到了没有?”

他的声音带着霸气,但霸气中又有哀求、有心痛……她舍不得,真的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