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呢?”
曾子璇脚步未歇的一边领着好友,一边解释,“暂时……”他欲言又止,“我府里的婢女已经为她换上干净的衣服,品淮和谊蓉被敲昏,不过没有大碍,现在全围在她身边……”
严伦踏进窗明几净的房里,直奔向床边,站在两侧的品淮和谊蓉仍拼命的替主子擦拭微湿的头发,一边掉泪,但一见到摄政王到来,两人立即跪地哭泣,“是我们的错,我们没有保护好女皇……”
“下去!”他冷冷的道。
两人痛哭着起身离去。
严伦拿起布巾擦拭床上人儿的发丝,她面如死灰,连他最爱的唇都是惨白的,他咬咬牙,抬头看着站在一旁的好友,“大夫怎么说?”
“奋力的挤出肺里的积水了,只是从湖里救起到现在仍然昏迷着,大夫说状况不太好。”第一次看到好友的脸色如此苍白,曾子璇说得艰涩。
严伦听了,神情有些恍惚,连忙定了定神,看着床上呼吸微弱的人儿,他的一颗心纠结的抽痛着。“快醒来!快醒来,你还有好多话没跟我说,我也是,所以,快醒来……”
但就算他声声呼唤,言宣儿依然没醒,太后过来哭过一回、唤过一回,太医群过来会诊把脉,用了最好的药材,她还是没醒。
涂家人得知她出事,也送来极好的药材,盼能尽点心力,还有更多的百姓、大夫们,都想尽一己之力替女皇做点事,祈福或请求诊治,就是要将昏迷多目的女皇给救醒。
只是,一些人被允许的进,又出去,但床上的人儿依旧没有苏醒过来。
严伦守在床侧,他俊脸苍白,眼睛充血,已有多日没有阖眼。
太后每来一次就哭一次,本想让她回宫诊治,但她身子如此虚弱,谁也不敢轻易移动,就怕不小心,就让维系她生命的那口气给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