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儿,这酒这么辛辣?可是过去你很能喝的。”她不懂。
闻言,言宣儿脸色丕变。
钧王笑得邪魅,“没错,女皇可说是喝着上等好酒长大的,酒量惊人,对了,”他故意又看向始终不说话的严伦,“摄政王是女皇的青梅竹马,应该也知道这件事嘛。”
“从我辅佐她后,就禁止她喝酒,除了不让她醉了影响国事外,日后,她将为我孕育儿女,这酒是一定要戒的!”
严伦这话有条有理,没有破绽也说服了太后,只见她频频点头,“没错,是该戒了,日后怀孕,酒可碰不得,言儿,你就喝水或喝茶就好。”
太后一回头,身后宫女立即上前,换掉女皇的杯子。
言宣儿点头,看向严伦,脸儿红红。她真的很感谢他替她解围,可是他这一席话很怪,他们在一起,根本不曾碰过酒,哪来的戒酒说?
这一试探,钧王虽然无功而返,但有所获。
第二日,他得知太后在午后外出,严伦陪伴女皇出宫巡视,约莫在黄昏时再返回宫中,就选在夕阳余晖映照大地之际,再次进宫。
刚回宫要用餐的言宣儿一看到他,心情就一沉。这老家伙是怎样?
严伦见到他,警戒心再起。
“本王想过了,本王虽然不才,可是经历一些大大小小的事,也可以提供给女皇作为日后治国的参考,而且,维持良好的关系,女皇真的有事要讨论,就不至于不好意思前来讨教了……”
一顿晚膳,就听钧王讲个不停,就在她要以吃饱为由闪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