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

严伦自己都算不清这是第几次要她专心了,但只要看到她那双黑白明眸又开始骨碌碌的转动,或恍惚,他总得出个声音把她不知飞到哪里的心魂给叫回来。

言宣儿尴尬的逼自己专心,只是,一翻阅他密密麻麻的手抄本,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的读着,她的眼皮就有点重。

“噢!”一本书突然飞来轻敲了她额头一记,她困意顿消,瞪着坐在对面的人,咕哝一声,“家暴啊!”

他挑眉,“你说什么?”

她粉脸一红,“没什么。”

他摇摇头,“今天无法用心吗?还是休息了?”

“不用,我会用心。”她抿紧唇,柳眉一纠,拿起毛笔抄写,加强记忆。

没想到他也倾身靠近,看着她写字,她整个人变得僵硬,他们两颗头都要碰上了,连睫毛都可以打架了。他有必要靠她靠这么近?

她的呼吸开始紊乱。男人长得太俊就犯了滔天大罪吧……她从没有这么思春邪淫,一双眼睛就瞪着他性感的唇瓣。

“在想什么?”

“想你的唇——呃……?”脱口而出的她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呻吟,干脆趴在桌上,她又恼又羞,粉脸已经涨得发红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