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风雅的园林里,雕梁画栋,亭台楼阁间穿池为沼,一小片一小片的湖泊倒映着蓝天绿柳,严伦与曾子璇坐在一座红瓦亭台内,两名气质迥异的美男子表情也有所不同。

曾子璇眸光带着打趣,严伦则神定气闲,圆形大理石桌上,放了茶水糕点。

“我以为有人这么说过‘这世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曾子璇饶富兴味的直瞅着好友。

严伦拿起茶杯,啜了一口,微笑的放下杯子。

他倾身向前,“不说话就算了?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你对她很不一样,多了份宠溺及怜惜,这是在过去我不曾看到的!”他皱起浓眉,想了想,但却又笑了,“连一些规则也打破了,不再一板一眼。”

好友话中有话,严伦听得明白,尤其是最后那一句,他跟金言尚未成亲,他却抱了她,在马车内吻了她,还一点都不在乎外界的观感!

但他该怎么跟好友说?落水后醒来的她,没有过去的泼辣,却变得不端庄、不无理取闹,多了抹动人的亲和力,有时,还会出现孩子气的反应。

说白了,她不过是太后下旨,安排给他的妻子而己,谈不上喜欢,因为她太刁蛮、太自我,尤其在当上女皇后,更是变得难以相处,他很清楚那是因为她很不喜欢这个把她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新身份。

曾子璇的大手在他眼前摇了摇,“跟你兄弟分享一下心情,不然,你会得内伤,而我会被好奇的虫子给占据脑袋!”

他勾起嘴角一笑,“没什么,就是看到她笑,我也会不由自主的微扬嘴角,看到她读书、批阅奏摺时打瞌睡,我的心会感到不舍,如此而已。”

曾子璇笑着摇头,“我知道她在你心里有多大的份量了,不过,”他的表情又转为严肃,“福康的死成谜,实在不是好事,但我的人会持续保护她的,当然,我会再交代下去,如果是跟你独处时,他们就闪远一点,免得患眼疾!”

面对好友的调侃,严伦是哭笑不得,所以,还是言归正传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