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遵旨!”钧王咬牙切齿的怒甩袖子,快步的上了轿子,一行人匆匆回府。
她吐了口长气,全身的力气像被抽离了,若不是严伦以强而有力的双臂撑着她,她绝对瘫软在地,“你没事吧?”
几名宫女出急着过来候着。刚刚钧王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让她们实在没胆量接近主子,不过,倒是很机灵的将马车从一条街外拉了过来,好让饱受惊吓的主子能赶紧上车休息。
言宣儿没回答,目光焦急的梭巡着,却没见到想见的人,她忧惧的看着他,“涂姑娘呢?她死了是不是?因为我搞不清楚状况,因为我没有明确果断,所以她只能用那样的方式来为父亲陈情,是我害死她……呜呜呜……”她的泪水不停的掉,心好痛啊!
瞧她为个索昧平生的女子哭成泪人儿,他的心好不舍,那一字一句情真意切的出自肺腑,闻者皆同感心痛。
言宣儿泪眼汪汪的看着他,却见他黑眸里尽是温柔,这样的眼神太陌生,她有些不习惯,但有更多的怦然悸动。他怎么如此看她呢?
“谢谢女皇!谢谢女皇!”涂薇薇让曾子璇解了昏穴,并大略告知刚刚的情形,她是飞奔到言宣儿面前跪地谢恩的。
这个动作也打断两人的凝眸,好整以暇的走过来的曾子璇像意识到什么,笑得暧昧。
但言宣儿的眼睛只看着同样泪眼婆娑的涂薇薇,她又惊又喜,“活了!活了!太好了!她没事!”
她喜极而泣,想也没想的就转身扑上前,抱住严伦又叫又跳的,而且,因为不够高,还踮脚尖,勉强的构着他的脖颈。
这个动作对一个女皇而言,实在不够庄重,但在场的所有人,没人有这样的感觉,大多数的人都情不自禁的湿了眼眶,但嘴角却是扬起带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