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薇薇忍着泪水,“我想请问女皇,为什么让钧王全权处理我父亲的刑案?”
“你胡说什么?”钧王怒吼。
“让她说!”言宣儿又一瞪。
“我父亲尽忠职守、勤政爱民大半辈子,凭一本莫名其妙出现在我家的谋反计画,及一件不知从何而来的龙袍,”涂薇薇说到这里泣不成声,“就让钧王作主,让地方官日夜施以酷刑要我爹认罪,还将我家族近两百余口人全抓进地牢,说要抄家灭族,呜呜呜……”
钧王自是不肯承认。“简直胡说八道,你亲眼看到本王下令抄家?”
“杜喜那狗官差点死在我的刀下,他供出是你作主要先斩后奏,女皇可以让他们对质!”涂薇薇怒声哭叫。
抄家灭族,有那么严重吗?可是,她也完全不知道状况,她直觉的看向严伦。
严伦神情凝重,“兹事体大,我会派人仔细调查。”
“不必查了!”涂薇薇眼中闪过一抹坚决之光,突然从怀中拿出一把利刃,一连退了好几步,她身后的百姓也吓得纷纷闪开。
“我涂薇薇以自己生命起誓,我爹绝对没有叛变之心,请女皇明察!”
言宣儿脸色丕变,“你别乱来啊,来人!快阻止她!”她惊慌大叫。
一群侍卫急急冲向涂薇薇,但她死意坚决,一把闪着冷光的利刃就往她腹间刺下去。
“不要啊!”言宣儿害怕大叫,捂住脸不敢看,却听到众百姓发出惊呼声,她吓得又放开手,竟见那女子已脸向下的趴卧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