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示意退朝,她逃开了!她好没用啊!

摒退亦步亦趋的宫人,需要独处的她一人走过殿堂,看着外面高挂的宫灯,看着殿内的雕梁画栋,她有种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

于是,她拉起裙摆奔出殿堂外,直至院落亭台,看着下方的池塘荷花处处,一抬头,几株贴靠着亭台柱子成长的老树,长长的枝丫伸展向空中,她仰望着,不让眼眶里的眼泪掉下来。

励精图治是多么遥远的事,她可有天份?一个人像只无头、苍蝇的埋头苦干,可一个天子养成要花多少年才能登基为皇? 她很努力、很努力了,一阵晕眩感陡地袭来,她感到头晕,身子摇晃一下……

不远处,严伦就站在一座桥上看着这幕美女仰望蓝天图,又见她突然晃了一下,忍不住摇头。她难道连站着也能睡觉?

同一时间,言宣儿再次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在失去意识前,她只看到一道挺拔身影迅速闪至眼前抱住她。

“你这样也能……”

他浓眉一皱。不对,她昏过去了,脸色惨白!他立即将她打横抱起,奔进她的寝宫,一边大叫附近的宫女去把太医请来。

不一会太医匆匆来到,仔细把脉后,松口气,起身拱手禀报,“启禀摄政王,女皇只是体力不支昏倒,可能是太累,气血才会如此虚弱,多吃几帖补药就成。”

他抿紧薄唇,“嗯,既然没有大碍,也别惊动太后那边。”

“是。”

太医和宫女退出寝宫后,他在床沿坐下,睇着她那张似孩子般无邪又美丽的脸蛋。事实上,沸腾的怒火来得快猛,连他都不明白,她何时有了这般能耐,竟能牵动他如此狂怒的情绪?

她眨了眨长翘的睫毛,揉揉眼睛后睁了开来,乍见到他,眸底还有着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