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子璇是比较怜香惜玉的。认真说来,金言除了喜怒无常让人讨厌外,她的确是世间少见的美人,尤其这会脸上素净没有半点妆粉,天生丽质,更是美得让人只想将她拥入怀中呼呼惜惜,不过,一道冷光射过来,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很主动,已经张开,但立即很识相的缩回。
“你别对她太苛责了,其实她很可怜的嘛,从小被当作皇位继人栽培的是贤太子,她一直是被忽略的那一个,若不是贤太子急病而亡,这重责大任不会落到她头上的,你也站在她的立场多包容她一下。”
“这是她的命运,也是她不能推卸的责任。”严伦的声音柔了一点点,但仍旧冷硬。
什么?原来是这样啊,她完全不知道女皇原来也是被赶鸭子上架的,好可怜,她绝对感同身受,只是,这个黝黑的高个是谁?看来跟俨伦很熟耶,好像也跟自己很熟。
曾子璇像个兄长般拍拍她的肩膀,但话仍是对着好友说的。“不管是命运或责任,以现实面而言,她不过是一名十六岁的小姑娘而已,要她管理一个国家实在太为难她了。”
“事在人为,如果她还有尊严,为了维持尊严,咬着牙,她也该逼自己做到一个女皇该做对的事。”
“伦……”
“总之,就这样,如果你对辅佐她有兴趣,我很乐意向太后推举你。”
把烫手山芋丢给他?他急急摇头,“想都别想!”
原来她是万人嫌啊!她粉脸一绷的低头,此刻,她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回宫,子璇,就搭你的马车。”严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