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我、朕长角了吗?”她粗声的用力瞪回去。

她脸红了,怎么回事?他真的觉得她有些不一样,不过,或许就狡诈的她要他感到困惑的。

他收敛心神,“我们到御书房去吧,今日的课程是在上个月就排定的……”

“所以你才回来的?”

“如果女皇真那么希望我留在身边辅佐,那就让臣看到你的用心。”

啧,这家伙,硬是拐弯抹角的又骂了她。

两人往御书房走去,严伦一边告诉她,来上课的都是内阁大学士,他们个个才高八斗、学识渊博,女皇有任何疑惑或旨意,可以向他们询问,当然,他们也会提出个人意见,供她做参考裁决。

光听,言宣儿就快脚软了,一进入御书房,见他们个个都严峻过人,她头皮发麻。

内阁大学士们战战兢兢,她更是绷紧了神经,严伦见到那堆积了五日的奏摺时,两道冷光又劈向她,她顿觉又矮了一截,巴不得能从这个时空瞬间消失。

“女皇有问题就问吧。”严伦不悦的丢下这句话,试着从那堆摇摇晃晃的奏摺里找出她批阅过的,但连翻好几本,他的表情愈来愈凝重。

言宣儿两只眼盯在他身上,也不说话,一大堆年过半百的大学士就被晾在一旁,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