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认命的摊开这本写得密密麻麻的奏摺,偷偷觎他一眼,另一手则学他拿起毛笔在砚台上蘸了墨汁,煞有其事的一边看一边皱眉沉思,但是,一看他不注意,便将手上这本偷偷的塞回去抽出另一本,看有没有简单一些的。
糗的是,有些字她连看都没看过,结果换来换去,一本比一本还让她头痛。
她到底在于什么!严伦一再压抑就要爆发的怒火,手上的毛笔被他握得就要应声断裂。
她以为她在买东西?货比三家?好好的一叠奏摺,被她抽出来插进去,都摇摇欲坠了,而她还自以为瞒过他,继续换来换去?
但言宣儿真的觉得自己快疯了,这些奏摺涵盖内容之广,让她看得是眼花撩乱。
这本,货币改革写了一长串,另一本是某高官因病溘然长逝要抚恤金,下一本是威远将军成亲希望女皇亲临祝福,还有这本写某官在公众场合批评女皇不重国事,要她迅速缉拿以敬效尤……
老天爷,这些鬼东西她是要怎么批示?
问她买哪支期货,她还比较有概念咧,因为,为了当一名有执照的期货大师,尚未放暑假,她就逼自己在大半夜起床挑灯夜战看期货,一放长假,更是进入期货公司工读。
美围芝加哥商品交易所的夏令交易时间都在晚上至半夜,往往等她忙完下班,都早上五、六点了,再撑到回家,她几乎是累得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