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尴尬不自在的直想躲,好几回还被搔到笑不停,但十几双手仍是在她的裸体上搓搓揉揉的,一边还跟她道歉,“时间快来不及了,请陛下见谅。”
“啊——啊呀——什么跟什么嘛。”她鸡皮疙瘩频冒,头皮发麻,在这热呼呼的水池里闪无可闪,被摸得彻底,服侍的宫女更是被她泼得浑身湿。
“已经卯时了,快!快!”
品溎和谊蓉忙不迭将主子又从温池里拉出来,众人手忙脚乱的,又是擦干身子,又是为她穿上肚兜、单衣,一层又一层的衣服覆上她的身,除此之外,几名宫女也忙着为她擦拭那一头湿漉漉的长发。
“快啊!快。”
一群人簇拥着她又往前走去,她也被弄得好紧张,再加上,直觉告诉她,她好像非存在梦境里,这些像宫女的古人究竟是鬼是人?她真的吓坏了,傻乎乎的任由她们这样那样。
“脸色这么差,要不要再差太医来瞧瞧?”
“不成啊,摄政王随即就到,这副模样见不得。”
品溎和谊蓉一人忙着为她梳头,另一人忙着在她脸上又涂又抹,言宣儿想说话,但胭脂点上了,想要动,水粉又涂了上来,双手让几个女子又是戴上戒指、手环,项链也是一件件的往她身上套,一阵人仰马翻的,言宣儿不过端坐在位子上,就已觉得头昏脑胀。
终于,她像只开屏的孔雀般被扶起身,头却跟着一斜——
“陛下!”众女们惊呼一声,她则吓得忙扶住那顶花冠,并跌坐回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