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可是好冷啊,应该跟司机说冷气开太强了……她不由自主的打了阵哆嗦。

“很冷吗?陛下,请你再忍一忍,马上就到皇宫了。”

谁?是谁在说话?言宣儿皱了皱柳眉,眨了眨后睁开眼睛,瞳眸立即瞪得老大。怎么她不是在公车内?而是躺在一座有着纱帘的亭子里。

不!这亭子还会移动,而且,喀啦喀啦的……她突然明白过来。天啊!她是坐在马车里,而这马车的内部宽敞,装饰华丽,她头枕着的软垫好舒服,身下的软床更是软硬适中,只是,身子怎么湿漉漉的?

还有这两个——她莫名其妙的瞪着跪坐在身旁的少女。怎么身着粉色古装?她都被搞胡涂了。“你……”

只见其中一名清秀女子一脸关切的倾身,“陛下,您被一名妇人发现浑身湿透的躺在魁星湖畔,也好在她通报得早,我跟谊蓉才能在不惊动摄政王的情形下,找了卢太医赶过来。”

言宣儿困惑的眨眨眼。陛下?喊她吗?

“是啊,卢太医已为您把过脉,您一切安好,请放心,只是我和品溎得赶快把您送回去,陛下身上穿了件怪衣裳,若被摄政王瞧见,只会陡增争执。”另一名看来同样干干净净的少女温声说道。

卢太医?摄政王?怎么回事?在拍古装戏吗?不对啊,她又不是演员。言宣儿一脸纳闷。还是她在作梦?

品溎和谊蓉早已习惯这个行事叛逆的主子,脾气一来,闷不吭声是常有的事,所以解释完情形后,两人即将头垂低,不再直视女皇。

言宣儿一双明眸滴溜溜转一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