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得沉默寡言,甚至与沈灵儿分房而居,此外,他不再吃山珍
海味,三餐都是素菜打发。
以往趾高气扬的他,见到仆役们也不再大呼小叫,或面露不悦,
事实上,他变得不再需要他们,他什么事都自己来,不需要他们伺候
……
大半的时间,他都是沉思居多,独处书房,也鲜少与沈灵儿相处
一室。
沈灵儿可以感到他在躲避自己,而在他明显的变化后,她甚至猜
测他已恢复成那个淡泊名利的平扬居士,可他为什么要对自己隐瞒这
个事实呢?
在数天的肠枯思竭仍不得其解后,她决定打破沉默,步入书房。
而在书房书写书法的左敦扬见到一身雪纺白衣的她入内后,浓眉
一皱,随即将目光锁在宣纸上。
“你要躲我到什么时候?”她走向前,抽走了那张纸。
他愣了一下,“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我守在你身边那么久,为的是什么?既然你恢复了原
来的性情,又为什么不能坦然的面对我?”
她一席哀怨的话下来,他的心更加沉甸,他如何坦然?他卑鄙的
占有了她……
“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她咽下喉间的酸涩。
听出她的哽咽声,他难过的抬起头来直视着自己深爱的容颜,
“我是个卑鄙的人,不值得你为我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