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以前就是这般的冷酷、这么的无情吗?”
他嗤笑一声,“愈说愈好笑,心怎么会说话?”
“会,它有声音的,它一定很痛心被一颗邪毒之心给侵占了它原
有的淡泊及平和。”她咽下喉间的酸涩,喑痖着声道。
“平扬居士——”一旁的一名老人家也跟着说道,“我想你真的
得了心病,要不然,你不会变成这样的,记得在你们和妙轩庵的众居
尚未来到秋海村以前,我们家中的壮丁一个个离开,幼童一成长也离
开,对只能守在这儿的老弱妇孺来说,日子是和分离连在一起的,而
且我们也相信这儿最后只会成为一个废村,没了食物,也许我们也能
早日解脱,不必看到我们土生土长的家乡被灰尘的泥土给覆盖了,说
穿了,当时的我们并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没错,”另一个老人家接过话继续道,“当时这儿散布着绝望
的空气,被浓愁的气压笼罩着,要我们宽心释然的过活并不简单。”
“可是——”另一个老人指着放置在一些瓦砾边的几箩筐米粮,
“你们带来了粮食,为我们开导说道,告诉我们许多事都是可以自己
掌控的,在这儿坐以待毙,不仅浪费了生命也浪费了光阴,你要我们
好好的度过每一天,以珍惜无价的生命!”
三名老人家的一席话莫名的扯动了左敦扬的心灵,他浓眉拢紧,
颇感错愕的看着三名老人。
“这些话,是你一直挂在嘴里说的,在前几年,你总是不厌其烦
的一说再说,一直到改变了我们对生命的态度后,你可记得?”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