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能否保有正派之心、正派之理,恐有变数了。”
“师太的意思是他会变成跟张竹勋一样的恶人?”
她露出一抹苦笑,“这是最坏的打算,端看敦扬仅存的正气能否
战胜邪气了,不过,他的伤势过重,我怕他会心有余而力不足。”
泪水迷蒙了她的双眼,“这该怎么办呢!”
“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妙轩师太叹声连连。
沈灵儿泪如雨下,“不,我不要他变恶人,我喜欢他,不要他变
恶人……”
“别说了,赶快帮我将他扶进屋去,我再试试看能否将他体内那
股邪毒之气逼出。”
“嗯。”
沈灵儿连忙弯身,跟着妙轩师太扶起面无血色的左敦扬进屋去。
左敦扬在竹林小屋里躺了一个月,不过,昏睡时间居多。
这段时间,沈灵儿一直衣不解带的照顾着他,而那张娇憨的瑰丽
脸蛋上再也不见稚气,取而代之的是愁容与成熟。
另外,妙轩师太也暂缓了秋海村之行,四处为左敦扬寻求草药,
甚至每日为他以内功疗伤,但效果一直不佳。
傅炎红则是回京找来太医诊治,她父亲傅正也焦急的赶来探试,
也在那时,沈灵儿才知道左敦扬居然贵为王爷。
但不管他们为左敦扬忙得人仰马翻,他依旧沉睡,虽然太医将他
的伤势治好了七、八分,外表看来也不见伤痕,不过,妙轩师太及太
医都无法将他体内那股邪毒之气逼出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