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股恶臭味。
张家二老也是心事重重,郁闷极了。
尤其儿子的容貌曝光后,他们二老只要一上街便遭来乡亲父老的
围观斥责,活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人人说他们恶劣、没品、不厚道,要一个娇滴滴的美姑娘嫁给他
那个其貌不扬又阴狠恶斗的儿子,搞得他们连上街都怕了。
唉,说来说去还不是儿子差劲,人长得不怎么样就算了,脾气又
暴躁,这回来杭州才短短几日,每上街一趟就伤了不少人,练那个什
么阴邪毒功,损人不利己的,光帮他付伤者的医疗费、和解费,就不
知去了多少银两,但能怎么办?总不能让人家给告到官府去。
再说到沈宗承这两日频送邀请函要他们二老过府一叙,但他们二
老哪敢出门啊?
不是被乡亲辱骂,就得面对多年好友解除婚约的要求,他们也是
有口难言啊!
儿子可直言了,他们要是敢跟沈宗承解除婚约,他马上送他们二
老上西天!
有子如此,人生一大悲啊!
“老爷、夫人,沈老爷来访。”老管家强忍着捣住鼻子的冲动,
哈腰通报。
“呃——说我们不在,不在。”张春吓得连忙摇头。
“是!”老管家憋住气,快步的离开这充满恶臭味的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