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海村?”
他点点头,“那算是个被世人遗忘的小村,年轻的男丁全到热闹
的城市,留下的都只剩一些老弱妇孺。”
她柳眉一扬,“我明白了,你和尼姑们下乡的地方就是那儿对不
对?”
他提起嘴角笑了笑,“不错,此行到那儿,我们雇的是简陋无盖
的牛步车,载的是济助的粮食,而妙轩师太她们却徒步而行,是为‘
苦行月’,悲苦贫困之民之月,而到那儿需一个月的时间,不过,能
帮助他们是众人的心愿,因路途遥远,故每半年去一次,算算时间,
这已有十多年了……”他突地住口,神情一凝。
她凝睬着他,“怎么了?”
“有人来了,而且人数还不少。”他微攒浓眉。
她愣了一下,一张小脸也飞上一抹不安,“不会是我爹找到我了
吧?”
他沉默的瞥她一眼,便站起身来,目光炯炯的直盯着前方树林。
下一秒,张竹勋便率领着二十名家丁步出树林,只是怒气冲冲的
他万万没想到映人眼帘的竟是仪表出俗的一对男女。
不过,一瞥见仍一身红彩霞帔的美女后,他那张阴冷的小脸马上
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沈灵儿,你果然是个朱唇粉面的大美人。”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她想也没想的起身问道。
“他恐怕是你的未来夫婿张竹勋。”左敦扬一张俊脸看不出是喜
是怒,只是心中对此癞虾蟆吃天鹅肉的搭配也感错愕。
“他?!”沈灵儿头皮发麻,直指着他的鼻子,闷闷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