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好饱哦!”她摸摸肚子,笑嘻嘻的看着他。
“真的吃饱了?”
“嗯。”她用力的点点头,却又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大口,
“我以为君子远庖厨,没想到你煮的东西这么好吃,比尼姑庵里煮得
都还要可口呢!”
他微微一笑,“这里只有我一人,民以食为天,煮久了自然便抓
到诀窍,只是庵里的素菜也很不错,你对我的厨艺是太过捧场了。”
“是吗?”她摇摇头,“怎么你也吃过庵里的素菜?”
“庙里每半年皆偕同众尼下乡为一些贫瘠老人煮食,妙轩师太通
常会邀我一起下乡。”
“哦。”她开心的点点头,看来她待在尼姑庵多些日子也挺好的,
新鲜事好像不少,尤其还有左敦扬为伴呢!
“对了,这儿算哪里呢?是郑州、北京,还是长安?我这一逃出
来是有路就钻,有山就爬,也不知到了哪儿了?”她边问边拿起杯子
喝了一小口。
他摇摇头,“都不是,这儿是杭州市郊。”
“噗!”她嘴里的茶水当场成了一道水箭喷了出来,还好左敦扬
问得快,急忙离座,身上才没被她给溅湿了。
他不解的看着一脸错愕的她,一边拿起干净的毛巾递给她,“你
还好吧?”
她接过毛巾,擦拭满嘴的水渍,再瞥了全见盘底的桌面一眼,吁
了一口气道:“好在,我们都吃完了,不然,我这口水一喷,可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