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伯问她,「他怎么了?」
四胞胎姑姑也问她,「他怎么了?」
南茜也问她,「小爹怎么了?」
就连跟她说不到几句话的梅管家,也破天荒的以忧心的口吻问她,「费尔先生怎么了?」
老天爷,她也很想问问曼斯,他是哪里不对劲了,是故意装神秘,还是故意整她?一下子对她来个粗暴之吻,一下子又对她视而不见?!
若是故意整她,那好吧,他赢了!
他可以对她有怒、有火、有热情,甚至冷冰冰的都成,但就是不要将她视为隐形人,不然,她还真是会感到浑身不对劲。
此时,蕾妮端坐在办公室,一边整理资料,一边瞪着又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曼斯。
那微拧的浓眉,是那张俊美五官上,惟一泄漏出沉重情绪的地方。
唉,她实在很怀疑,如果此时她包袱款款的离开海边别墅,他还会阻止吗?
洛伯上来十一楼,将明天飞慕尼黑的机票交给她,因为慕尼黑啤酒节即将在明天揭开序幕。
她看着机票。也好,去那边感受一下欢乐气氛,总比整天面对这个冰冻人好。
「她不去。」曼斯的声音突地响起。
洛伯眉头一蹙,「可是参观名单里有她。」
「她跟我飞台湾,签证都办妥了。」他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就往外走。
「签证?」可护照不是好好的摆在她房里的抽屉吗?蕾妮不懂。
「我拿走了。」他停下脚步,顿了一下又道:「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