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她的肩膀,「休息一晚,我们明早就离开汉堡。」

她点点头,看着他走出房间,关上门后,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床上躺下。

就这样离开了吗?

不然还能怎么办?曼斯被欺骗过一次,拿来当目标风险是太大了……

再说,洛伯跟比尔的父母也认识,要是从两老口中得知,她将那价值三百万英镑的头纱、钻饰扔入大海,还有她撞伤额头等事,要是洛伯是极为敏锐之人,那她就更危险了!

没错,还是离开的好!

虽然曼斯……她不禁抚上那颗怦怦狂跳,像是要撞击出胸口的心脏。

唉,一想到他,她还是有些舍不得。

再说了,那只五克拉的钻戒也还躺在卧房的抽屉里,况且,还有曼斯要给她的一大笔赡养费……

不行!感情都赔上一半了,总得拿些东西补偿嘛,

很快的,她换上了一套雪纺洋装,再披个薄纱披肩后,小心翼翼的开门出去,先瞥了隔壁尼克的房间一眼,放轻脚步走过后,连忙搭上电梯,出了饭店大厅,便招了辆出租车前往费尔家。

愿生时美如夏花,死时静如秋叶……

午夜十二点,窝在办公室的曼斯躺在卧房的床上,却迟迟没有睡意。

他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蕾妮写在日记中泰戈尔的诗句,一颗心就是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