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枇把膏跟蕃茄酱混合的假血浆抹净擦拭后,这对国际诈欺惯犯的兄妹二人组,立即搭车前往机场。
兄妹俩此刻身在飞往德国汉堡的机上,同行的,则是那头自投罗网的肥羊--曼斯·费尔。
尼克瞥了一脸面无表情的他,再看看坐在他身边,表情似乎仍沉浸在悲伤的蕾妮后,他拿起刚刚空姐才送来的红酒轻啜一口。
曼斯这个男人即使不说话,也给人一种很大的压迫感,他们兄妹俩还是速战速决,以不超过七天为原则,a到钱后,就该赶紧落跑。
蕾妮无言的掉泪,素净的粉脸上有着郁郁寡欢的落寞。
一个折叠整齐的干净手帕蓦地映入眼帘,她抬起泪眼婆娑的明眸,看向手帕的主人。
「在抵达汉堡前,妳可以继续伤心,但在抵达后,我希望妳可以像一般的新嫁娘,就算不神采奕奕,也别伤心落泪。」曼斯道。
他语气淡漠,但也只有他自己清楚,在机场再次看到她时,他便后悔了,他应该找一个强悍一点的女人,而不是这个看来亩一吹就例、弱不禁风的女子当新娘。
她肯定会被梅、南茜,还有那一大堆尖酸刻薄的亲友们生吞活剥而尸骨无存!
蕾妮眨眨泪眼,视线清楚的看着身边英俊得过火的「老公」。
他长得真的很俊,在冷冷的气质烘托下,俊美的五官又多了一抹沉着的稳重味道,好象再多的风雨,只要能躲在他怀中,便什么也不必担心。
但他那看来温暖宽厚的胸膛,恐怕不是随便一个女人就可以贴近的,这从他对前前后后刻意接近、目露倾慕眸光的空姐,所表现的冷漠态度便可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