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了吗?还是饿了?」他倾身向前,温柔的看着面色已呈红润的她。

「不,不饿也还不渴。」

她其实是很感动的,因为她每回醒来,他大多在床边陪着她,若没在房里,只要她醒来,丫鬟就立即去通报,没多久他便会过来嘘寒问暧,至于以口喂药、安抚她入眠等事,他绝口未提,也因她身体恢复渐佳,能自己进食、安睡,那些事自然也都不再发生。

而她占住他的寝卧,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睡到客房去,她很难形容自己的感觉,有点期待、有点失望、还有更多说不上来的矛盾。

只是,他每天像在养猪似的,一天就喂养她五回,三餐再加下午点心、宵夜各一餐,她都怕自己会变成猪仔。

在她抗议时,他却笑说,「吃得营养、伤口也好得快,反正你还的银两所附加的利息也够多了。」

她边想边凝睇着他俊美的脸庞,这个男人与最初她所认知的男人已截然不同,她的心隐然也起了变化……

「我来看看伤口。」

「不用不用。」她急急的摇头,虽然她知道他只想确定伤口有无再渗出血,但伤口其实已经结痂了……

「不用」是她说的,骨子里霸气的季祖崴仍强势又小心翼翼的拉开被褥,掀开她的榇衣、肚兜,察看她腰腹间的伤口,就怕哪儿又出状况,如此细心又贴心,让她对他刮目相看。

只是这是在古代,他这样看了她的肚子多次,是否该娶她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