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祖崴的目光也跟着她走,直到她步下甲板后,他的视线才回到雷华身上,「刚上甲板时,雷总管跟梨仙姑目光有瞬间的相对?」

他苦笑,「王爷有所不知,她在第二次急奔来舱房时,狠狠的踩了奴才的后背两脚,那一眼,是向我表达她的歉意。」说来也是倒霉,明明是练武之人,但假装昏迷,身体便是毫无防备,那临时飞来的两脚,重量也足了!

想到那滑稽的画面,季祖崴忍不住笑了出来,「看来她还挺担心本王。」

「是。」雷华目光含笑。

但季祖崴立即收起笑脸,「找一些机警的人扮成黑衣人上平板船,再要几个侍卫也上去,假装被掳,这条运河到峡湾口就一分为二,我们的人守在右方运河未见这艘船,可见是从左边运河过来。」

「奴才明白,奴才会要他们见机行事,届时,该会有过来接头的人。」

「嗯,继续往英州而行,那里肯定不会太平静,见机行事!」

「是。」

船只行驶多日后,陆续有信鸽送来消息。

其中之一为他们伪装的黑衣人被识破,平板船始终无人前来接应,目前已弃船上陆,清查离岸最近的城镇后,将埋伏眼线,若有任何消息,会再送至英州。

豪华舱房内,季祖崴跟雷华讨论着在英州将进行的事,据另一只信鸽所得到的消息是,六皇子及太子一行人也已微服出宫,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