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人满坑满谷,袁檡却吆喝着胯下马儿继续朝人群直奔,衆人惊呼闪身,而袁檡在看到囚车後才猛扯缰绳,跨下坐骑人立而起,发出刺耳的嘶鸣,飞蹄未落地,他已跳下马背,直奔囚车,「快放开她!该死的你们!」
撕心裂肺的暴烈狂吼一声,押送犯人的衙役这才恍然回神,上前拦阻他靠近,但袁檡不管不顾,火冒三丈的粗暴推开任何一个胆敢阻挡他的人。
纪雷也是拼了命的挤过人群,一手拖着仍喘个不停的徐父,大声吼他,「你要快点跟大家说,好洗刷我家世子妃的冤屈啊!」
徐戴龙临死说的那一句话,让主子惊觉不对,马上想到世子妃有事了。
所以他们急返京城,连连赶路,才抵达城门,就听到世子妃将於近日斩首,袁檡目眦尽裂的赶来阻止,和他们同行的叶飞则是立刻飞马回去向京兆尹禀报案情真相。
在衆人注视下,徐父泪如雨下的开始说出儿子的恶行,四周蓦地静下来了。
没人敢阻止,袁檡心疼的将囚车里的妻子抱出来,手上的铁链已磨破了她的手腕,她全身伤疤累累,到处都是血……
痛!五内俱焚的痛,是他!他没有保护好她!
「该死的!」他语音疮哑,心痛得都快要死了。
「爷,我拿到钥匙了,我替世子妃解开手铐!」纪雷强硬的抢来钥匙,看着全身几乎成了血人的她,也很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