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戴龙以看着眼中钉、肉中刺的悲恨眼神瞪着自己时,袁檡这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他的眼神早就不是过去那个跟他称兄道弟的好朋友了。

此时,突然有一人快步走进来,那人是他曾经在徐府见过的丫鬟,也是严沁亮一直念着像在监视她跟夏蕴洁的丫鬟。

她在徐戴龙的耳边低声说了一些话,就见他突然大笑开来。

「好,好。」他从怀里抽出早已备妥的银票,「这段日子辛苦了。」

女子漠然点头,收了银票後便离去。

徐戴龙好整以暇的坐下,看着仍冷觑着自己的好友,「她是我花钱请来的江湖人,办完事就不再见面了,就像上回我买凶杀你一样,可恶的是,你没死,他却拿了我一大笔钱。」

袁檡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到底在胡说什麽?你疯了吗?」

徐戴龙笑了,「我要真疯了还好,但就是疯不了,千嫣她一直是爱你的,但你无心无意,她也只好将对你的情意埋在心中,可你就是不饶过她,以你的相貌、出身一直勾引她……」

「你在胡说什麽,我对她不曾有过非分之想!」袁檡咬牙打断他的话。

「但你出身皇室就是错!我只是富商之子,硬生生的矮了你一截,她就是要跟我解除婚约,还说如果我是真的爱她,就成全她,哈哈哈……多麽残忍,但她却一再跟我请求,我就想,只有你死了,她才会死心!」说到此,黑眸透出残佞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