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欣也看向她,但袁檡挑眉瞪着严欣。
「这……」在衆人讪笑冷嗤又不屑的目光下,严欣只能当衆举手发誓,还被迫着说出之前说严沁亮有婚约的事都是谎言,她跟本从未与人订亲,她只想破坏两人的婚事,之後若是再犯就天打雷劈的毒誓。
想惹他,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样的家人,不要也罢。」袁檡这话不只是对她说,也是对那些自私的严家人说的,所以并未压低音量。
「你与幸福如此接近了,她们也要费心摧毁,想把你丢给一个五十岁的老男人,不对,是卖,一旦你嫁给何瑞明,他就会付五万两银子给你大娘,那是葬送你一生幸福、让你与幸福绝缘的酬劳。」这是在牢里的何瑞明供出来的。
此话一出,在外头围观的百姓们莫不将苛责的目光投向严欣母女,两人羞愧得恨不得有地洞可以钻下去。
严沁亮好想哭,随即被拥入袁檡的怀里,终於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袁檡再看向纪雷一眼,他随即明白的点点头,拍了拍手,家仆立即架了马车到粮行门口。
小曼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再掀开帘子,看着泪汪汪的主子轻声道:「大小姐,我们要去京城了。」
一切都安排好了,严沁亮也知道,所以,在袁檡拥着她要上马车时,她忍不住地停下脚步,不舍得再回头看——
乡亲父老都是祝福开心的面孔,她的家人则是低着头不敢看——然後,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从粮行门帘後还不得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