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袁檡没什麽表情,但也因爲没表情,看来更让人觉得心里发毛,在他身後的纪雷就清楚主子已经大动肝火了。

袁檡定定地看着愚蠢至极的严欣,他真的替严沁亮感到悲哀,这严欣心底丑陋,其心可议,随便编派个藉口,就因见不得庶女幸福?亏严沁亮早先一直渴望她的亲情!

他的目光回到严沁亮的脸上,她要紧下唇,显然不愿意哭,但泪水已经在她眼眶里直打转。

「怎麽早不娶晚不娶,在本世子要娶严沁亮的话传遍淮城後,何老板这才吃了熊心豹子胆跟本世子抢人?」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何瑞明。

何瑞明紧张的抚抚八字胡,「但她早已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是吗?可我就是要带走她。」袁檡陡地站起身来。

严欣马上大喊,「使不得啊世子,你带走沁亮是违悖礼教的,会受衆人议论……」

「谁敢说本世子间话,嫌舌头太长了?」冷眸射向她。

严欣心一惊,忍着害怕暗暗地吐了一口长气,再鼓起勇气道;「世子,话不是这样说的,这样要是传了开来,沁亮清白受损事小,万一辱没王府门风就糟了,可万万使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