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我跟他吵架了,在我出远门後,他也离开了,但我不是故意跟他吵的,我知道他一直是爲我好、爲我抱屈、心疼我,我却不知感激的对他生气……」
「的确是太过分了。」纪雷努力忍住笑意,他可清楚的看到主子有多麽开心,眉飞色舞呢。
「他走了,没回来找我,也没捎过信。」她越说越难过。
「你的心已属於他?」基本上,纪雷认爲这句话是白问的。
「对,君子不强人所爱,所以请世子死了这条心吧,我是非他不嫁!」她说的很干脆。
「哈哈哈……」纪雷真的很无奈,但主子写了一长串的「哈」字,他不笑不成,只能扯开喉咙给他继续干笑下去,「哈哈哈……」
她脸色一变,不悦的道:「世子笑什麽?」
主子当然要笑了,他要听的就是这些话嘛!纪雷边想边看着主子又在白纸上撇了一串话,「看来那名男子已深深地烙印在你心中,让你日也想、夜也想,罪恶实在太大了,本世子——咳、咳,可以代替他来爱你。」
纪雷念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主子真的很孩子气,拐个弯想知道她到底在不在乎自己就罢,现在也知道答案了,就不能直白的跟她说心里话吗,还要迫他说这些肉麻兮兮的话,害他鸡皮疙瘩都要掉满地了。
「代替无言?你以爲你是……」严沁亮倏地站起身来,然而尚未出口的「谁」字却硬生生的卡在她喉间,她瞠目结舌的看着掀开竹帘走出来的袁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