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她再次道谢。

从这一天开始,袁檡每天都来看徐戴龙,虽然他的话仍少,但至少不是每天躺在床上,偶尔会到亭台坐着,偶尔陪陪徐父、徐母,而看着夏蕴洁对二老极爲孝顺,在替好友感到高兴的同时,袁檡总是忍不住想起远在淮城的严沁亮。

对父母希望派人送厚礼前去致谢一事,他拒绝了,他打算自己去办这事儿,只是时间还不定,一来,好友仍陷悲伤过往,而来,几个月没管与好友共同经营的「银乾商号」,虽然有近十名管事各司其职,他很放心,但总得听他们报告下,了解状况,毕竟这是两人合资的商号,在千嫣尚未香消玉殒前,他可比自己尽责多了,这样也能让好友转移一下注意力,少些思念千嫣的时间,只是两个月过去了,似乎没什麽进展。

至於外界对他一张伤痕累累的脸投以关注时,他也早已与父母套好,仅以游山玩水时误入偏僻山林,让一群毒蚊子狠狠攻击带过,隐瞒被人追杀一事,以免惹来更多好事者的询问,徒增困扰。

而这段日子他脸上的疤痕在好好疗养後,已恢复昔日的俊朗,他实在迫不及待想让严沁亮看看这样丰神俊朗的自己,在跟父母说明自己的打算後,他再度来到好友家中,向徐家二老及夏蕴洁说了自己即将远行,才步出厅堂,便看见站在院中亭台静静望着天空的至交。只是近月来,他最常做的事。

袁檡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我得出门办一件事,最快也要两个月才能再看到你。」

徐戴龙直视着他,眼光随即落到不远处的妻子身上。

袁檡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再对上他的眼,「你该放宽心了,心门要开,你娶了一个很好的媳妇儿,千嫣一定也会祝福你们的。」

他擡头看天空,喃喃低语,「是吗?」

「还有,银乾商号的事,各管事都处理得很好,你也无需挂心,好好的跟蕴洁相处,她一直在等你敞开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