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的死心眼弄得怒火狂烧,「砰」地一声,他往旁边的墙上重重一槌,「好,你就等着看那些寡廉鲜耻的人再重新过好日子後,会不会记得你的恩情!」

他转身就走。对她的所有关怀全被她当成了驴肝肺,真是气死他了!

他一步出仓库就转弯往右走,却见她隔着窗户不谅解的看着他。

「严家母女只会用嘴巴做事,而你爹仍是哑巴一个,既然你想当个不知死活又不爱惜自己的笨蛋,那就随便你!」说完,他头也不回走开。

严沁亮盯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内心满是委屈,她其实一点也不想跟他吵,可她不懂,他爲什麽就不能替她高兴?

袁檡也不懂,他只希望她可以过得轻松一点点、多睡一点点、正常的用餐别苛待自己,当然,最好是快乐也能多一点点,这对任何人来说应该都不难达到,可偏偏她却老是爲难自己。

既然她一点都不肯善待自己,他那麽鸡婆做啥?

而更令袁檡大爲光火的是,第二天,他一整天都没见到她,直至傍晚时才知道她根本不在。

「她带小曼出远门?来回要十天?」

老帐房用力点头,「就爲了何老板那笔大单,咱们仓库的杂粮前几日被搬空不少,要再进货,有部分卖家却已转卖,听说在惠城有批货,价格跟品质都很好,大小姐要亲自去看看,本想跟你说,但你们吵了一大架,你好像很生她的气,她不知道怎麽跟你开口,就……」